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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下《放下》就能放下吗

作者:高鸿  来源:北青网  发布时间:2014-12-19

    

    从3年前的1380万缩水到如今的920万,合乎情理的解释可能有二:一是委托人手头吃紧——要“放下”了,即使是“跳楼”也要变现;二是书画市场风险乍现,不是所有的名家作品就一定坚挺走高。我不太懂佛学,只是浅浅地知道“轮回”。那些“放不下”的即便拿下了《放下》,不见得就能真的放下,因为“轮回”难以规避。切记,吃亏总是难免的。

    12月15日,西泠秋拍第二日的西泠印社社员作品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特色专场,斩获颇丰。其中尤被称之为“传奇作品” 的弘一法师行书小品《放下》,因其书意俱佳,以38万起拍,几近50轮的轮番竞价,最终以471.5万成交,成就了弘一法师一个字的价格高达两百余万的新纪录。这幅《放下》之所以拍得如此佳绩,除了弘一法师的书法具有不同寻常的造诣和风格这一内因因素外,委托人讲述的故事“‘文革’期间遭遇红卫兵抄家,见此字说‘放下’不好,欲要撕毁,陆伯龙家属讲此匾应读‘下放(下放劳动)’”,不能不说是诱发竞拍者频频竞价的不可小觑的外因。

    有趣的是,弘一的书法在年末的北京与杭州却遭遇了冰火两重天。也就是471.5万元发生的前12天,即2014年12月3日,北京匡时2014年秋拍“畅怀——中国书法夜场”,弘一法师的巨制《楷书“安本分学吃亏”卷》以800万落槌,最终成交价920万元(此前估价:800万-1000万)。尽管这件巨制的《楷书“安本分学吃亏”卷》“性价比”远远高出两个字的小品《放下》,但920万的成交价还是值得庆贺的。

    但是,如果我们仅仅限于眼下920万成交价的欣喜,可能会对时下的书画市场的判断和分析趋向混沌,甚至不妨说就是一种误判。对市场的误判,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,这种误判尤其来自于对时下书画市场的盲目乐观。

    就这件弘一法师所书巨制《楷书“安本分学吃亏”卷》,在2011年北京匡时秋拍中曾以1380万元高价成交(此前估价:RMB1000万-1200万),刷新了弘一法师书法作品个人拍卖的纪录。时间仅仅过了3年,还是在这家拍卖公司的秋拍拍场,最低估价和最高估价就平均跌了200万,而成交价却比3年前的成交价整整跌了460万,几近《放下》的成交价。

    3年前市值1380万的名家作品转眼间跌至为920万,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?缩水率超过1/3,如果再加上1380万的三年存款利息,蚀本又该是多少呢?正常的艺术品投资,3年前在拍场竞拍下的书画作品,如果再投放拍场,即便目的是保本,其估价应该是不低于3年前的成交价,这才合乎常态。如果不是,而是以低于3年前的估价200万来估价,并且以低于3年前的最高估价来成交,这就有点违背艺术品投资资本运作规律了。当然,我们或可将这一缩水1/3的书画投资模式看做是“新常态”。

    这“新常态”多少有点“新”得出奇,出奇得让人无法理解。除非3年前的1380万元的成交价是虚构的——这在以往的拍场是屡见不鲜的,亦即“天价做局”。但这,好像又说不通。通常的“天价做局”是事先与拍卖公司密议一个固定佣金,不管我假拍的价格“竞争”有多高,仅需要支付约定的佣金。即便卖不掉或者是我自己拍下,收获的则是这件拍品的天价广告效应,所付佣金权当是付了广告费。只要是“天价成交”,不管是真是假,都会在第一时间“告知全国”的。这就是朱其先生所说的:“最近两年中国的新闻传媒都很傻,只要听到一个拍卖的‘天价’数字,就会像听到宇航员上天一样跟着报道,几乎全国各大媒体都信以为真,如果要在这些媒体上登广告的话,恐怕一百万也不够。也不排除有些媒体的记者拿拍卖公司红包炒作,这是有真实事例的。”

    一般说来,“天价做局”是为了日后方便“钓鱼”,希望在若干年后的拍场上遇上一个不了解行情的土豪型新买家,一摆阔、一激动就出天价真的给买走了。不过,常识告诉我们,钓鱼不可能每次都有斩获,扫兴而归的几率往往要大于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当然,我这样说并不是指弘一法师的《楷书“安本分学吃亏”卷》在拍场上做“天价做局”的游戏,这是要特别说明的。从3年前的1380万缩水到如今的920万,合乎情理的解释可能有二:一是委托人手头吃紧——要“放下”了,即使是“跳楼”也要变现;二是书画市场风险乍现,不是所有的名家作品就一定坚挺走高。

    我不太懂佛学,只是浅浅地知道“轮回”。那些“放不下”的即便拿下了《放下》,不见得就能真的放下,因为“轮回”难以规避。切记,吃亏总是难免的。

编辑:张小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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